提到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的制裁,华为的遭遇至今让人印象深刻。当初一纸禁令直接导致华为停滞不前,企图彻底扼杀对美国有威胁的企业。但在无人机领域,局面却有些不同:尽管美国多次对大疆实施制裁,禁令签了一张又一张,可大疆的市场份额不仅没有下降,反而从70%攀升至90%,甚至连美军都悄悄采购它的产品。
如今,大疆宣布开始搭载鸿蒙操作系统,这对美国来说变成了一道难解的难题。美国处于“双标”的尴尬境地,既不敢完全放弃大疆,又不能公开承认它的优势。
美国的“双标”态度难以掩饰
美国国会曾要求五大国家安全机构对大疆和道通等中国无人机企业进行全面调查,若不通过检查,便会将它们列入FCC黑名单,禁止它们参与美国的通信基础设施项目。对此,我们早已习以为常。然而,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美国陆军部门去年底竟然向国务院递交了申请,要求重新启动大疆的采购计划,并特意强调“只用于非军事项目”,避免被视为违反禁令。这一操作无疑表露了美国政府的“刚需”。
不仅如此,一些地方部门更是公开表示,如果不使用大疆的无人机,工作效率将大大下降。例如,得克萨斯州的消防部门明确表示,如果不能使用大疆的无人机,救援效率将减半。而在美国的41个州中,近150万公顷农田的喷洒和灌溉工作也依赖大疆的无人机,失去它,农民的工作将受到极大影响。
美国的监管部门也明白这一点。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在起草相关法规时,提出要建立“无人机电子可见性系统”,目的是适应超视距飞行。而这个系统的需求,实则间接承认了大疆在美国低空作业无人机中的主导地位。
从华为到大疆:为何越禁越依赖?
美国对大疆的“又恨又爱”并非新鲜事。2016年起,美国政府对大疆实施了多次制裁,每次都以“安全威胁”为由。但每一次的制裁反而带来了反效果。2018年,美国五角大楼宣布禁购大疆产品,但美国的前线士兵却对本土无人机不满意,纷纷自掏腰包购买大疆无人机。2020年,美国将大疆列入实体清单,结果美国消费者担心以后买不到大疆的产品,连夜排队抢购,直接将大疆在北美的市场份额从70%推升到85%。
尽管美国试图寻找替代品,但本土企业的表现并不理想。例如,3DRobotics曾被寄予厚望,然而推出的无人机频频出现故障,最终破产。之后的Skydio号称“美国之光”,但很快被实地检验打脸——在白天勉强能用,晚上却得依赖大疆来完成任务。
甚至在乌克兰,美国强制禁止使用大疆后,换上的美国无人机频频坠机,最终乌克兰不得不通过波兰悄悄购买2万台大疆无人机投入战场。
大疆与鸿蒙:技术的完美契合
那么,大疆为什么要选择搭载鸿蒙操作系统呢?这背后不仅是“情怀绑定”,更是对技术的迫切需求。大疆早就意识到,安卓系统的核心服务掌握在谷歌手里,如果未来美国像对华为那样封锁GMS(谷歌服务),那么大疆的无人机操作系统就可能出现“停摆”的风险。而鸿蒙操作系统恰恰可以解决这一隐患。
鸿蒙的分布式架构非常适合无人机场景,过去无人机、遥控器和手机之间总有一定的延迟,但搭载鸿蒙后,它们之间能实现无缝衔接,实时传输航拍画面,提升了飞行体验。而更重要的是,鸿蒙的AI技术在处理速度上具有显著优势,比传统方案快了三倍。这样一来,大疆的智能避障、航线规划、夜景拍摄等核心功能都能在鸿蒙的支持下得到进一步提升,对依赖无人机的美国农场主和消防员来说,无疑是效率的提升。
如今,合作已不再是空谈,2025年9月,大疆正式宣布将在其产品中搭载华为的鸿蒙系统。配套的DJIFly鸿蒙版也已经在华为应用市场上线测试。华为更将这次合作视为“生态跨领域融合的标杆案例”,可见双方在这项技术上的投入是相当实质的。
禁止大疆,美国承受不起
美国之所以在“禁与不禁”之间反复拉锯,最终还是因为利益使然,权衡不过来。
首先是成本问题。大疆的农业无人机售价为8000美元,而美国本土同类产品价格动辄高达2万美元,贵了至少一倍。美国农场主算过账,用大疆的无人机喷药,成本减少了一半,若换成本土产品,根本赚不到钱。因此,在美国的农场里,每5架无人机中就有4架是大疆的。
其次,替代成本更是高得惊人。美国政府问责局曾发布报告称,仅仅是执法部门要替换大疆设备,就需要投入37亿美元,并且至少要花5年时间。而农业领域的损失更为严重,如果不再允许使用大疆的无人机,按照现有农田面积计算,每年将损失超过20亿美元。
再者,供应链也是美国的“软肋”。大疆的供应链位于深圳,90%的零部件能在24小时内完成配货,而美国本土企业远远达不到这种效率。美国Skyfish公司曾宣称自家产品性能接近大疆,但核心无刷电机却得从珠海进口,而中国实施出口管制后,公司的产能下降了40%。
“边禁边用”或成常态
目前看来,美国在大疆的问题上,短期内几乎不可能完全摆脱它。政府项目可能会继续采取“选择性放行”的方式,民用市场大概率也不会直接禁用大疆,否则农民和消防救援部门的工作将受到影响。而五角大楼已经松口,恢复了对含中国零件无人机的采购,因为他们自己也表示,中国的低成本产能具有明显优势,这是美国无法忽视的。
中期来看,鸿蒙生态的逐步渗透将让美国更加难以割舍大疆。华为联合28个国家提出的鸿蒙国际标准提案已经提交给国际标准化组织,其中就提到了与大疆的合作案例。如果鸿蒙成为行业标准之一,美国将面临更大的压力,因为这意味着美国不单是要禁大疆,还得排斥整个鸿蒙生态。
长期来看,这场博弈的核心不再是单纯的一台无人机,而是中国科技生态的自主可控能力。大疆拥有9000项核心专利,鸿蒙操作系统的设备已突破11.9亿台,并且借助“天工计划”推进AI技术的革新,形成了“硬件—系统—标准”的闭环。美国的制裁,反而成了催化剂,推动中国科技企业更加自主可控,走向自立自强的道路。
总的来说,美国对中国科技企业的制裁并未能阻止它们的崛起,反而加速了技术的发展与自主能力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