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如今 AI 的智能程度越来越高,耗电量却跟着水涨船高。
训练一个大型语言模型,电费动辄就要上千万元,全球数据中心的能耗占比也在不断攀升,给电网带来不小压力。
好在仿人脑的神经形态芯片成了破局关键,像 MIT 团队开发的镁离子器件能大幅降低 AI 能耗,现在 Intel、IBM 还有国内的上海类脑智能产业联盟,都在争相布局这条赛道。
仿人脑:省电的核心密码
我跟你讲,传统电脑耗电就是个“设计bug”。数据存在硬盘里,计算要拿到CPU里,就像做饭时菜在厨房、调料在阳台,来回跑一趟就得费不少劲,电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但人脑就不一样了,860亿个神经元既是“仓库”又是“厨房”,处理、存储、传信息全在一个地方搞定。全天功耗才20瓦,也就一个节能灯泡的量,却能完成复杂的思考、记忆。Schwacke要做的,就是把人脑这套“高效流程”搬到芯片上。
她在导师指导下搞出的镁离子电化学突触器件,就是仿人脑的关键。这玩意儿能像大脑突触一样,通过镁离子在氧化钨材料里的“进进出出”,调节自身电阻,相当于能“记住”信息,还能“处理”信息,从源头上省了数据传输的电。
选镁离子可不是瞎蒙的。以前有人用氢离子,但这玩意儿太“好动”,容易跑掉,器件用着用着就失灵。镁离子稳定又听话,更关键的是,之前从没人在这类器件里成功用过它,等于开辟了新赛道。
更巧的是,中科院竺淑佳团队2025年刚发现,镁离子在人脑里本来就管信号传递,有三个专门的“结合点”调控神经活动——这等于从生物学上证明了“镁离子这条路走得通”。
Schwacke能想到这招,全靠跨学科的“混搭思维”。她爸妈一个学海洋生物,一个搞电气工程,从小就接触不同领域知识。
两年前她做姜饼屋科普视频时,还研究过黄油水分怎么影响饼干强度:水分多了饼干软,水分少了硬,这其实就是“改微观结构变宏观性能”的道理。
后来研究芯片时,她直接把这招用上了——就像调黄油水分那样,调镁离子的插入量,精准控制器件性能。
她的团队还得跨界找灵感,从镁电池文献里学材料技巧,再把电化学和半导体物理的知识捏到一块儿。
这种打破学科界限的能力,现在搞创新真的缺一不可。而且这技术还有个“聪明劲儿”:采用“事件驱动”模式,只有信号达到阈值才工作,不像传统芯片一直瞎忙活,这也是省电的关键。
2025年:行业都在抢这块蛋糕
从另一个角度看,Schwacke的研究不是孤军奋战,2025年的神经形态计算领域,早就热闹得像过年赶大集了。
国际上,巨头们早就动手了。IBM刚官宣,要推出64个“真北”类脑芯片攒成的超级计算机,功耗比传统芯片低4个数量级,机场安检实时识别危险品、战场目标追踪都能用,单个芯片功率还不到70毫瓦。
Intel更猛,他们的Loihi芯片在特定任务里,能效比是传统处理器的1000倍,相当于用一节5号电池能做的事,传统芯片得插着电才行。
不光是巨头,初创公司也在发力。人工智能公司Polyn科技刚完成首款模拟神经形态芯片的流片,这芯片能在传感器端直接处理语音,功耗低到离谱,以后智能音箱可能不用连电源也能一直待机。
清华大学的团队更会玩,把神经形态技术用到了流式细胞分选仪上,用“事件相机”拍粒子,再用类脑芯片分类,效率比传统设备高多了。
国内这边动作更实在。2025年4月,上海直接拉了个“类脑智能产业创新联盟”,华为、中电海康这些巨头全来了,还配套了基金矩阵。
6月又定了目标:2025到2027年要把类脑传感器、可重构芯片搞量产,还要建产业集聚区。
还有家叫时识科技的公司,已经造出了全球首款“感算一体”的芯片Speck,能集成摄像头和计算功能,智能玩具、智能家居里都能用,功耗才几毫瓦,响应速度快到毫秒级。
连数据中心也在配合作战。现在流行的液冷散热技术,比传统风冷能省30%到50%的电,微软、谷歌的数据中心都在普及,毕竟芯片再省电,散热费电也白搭。
《Nature》还预测,到2026年神经形态芯片市场规模能到5.566亿美元,以后可能会出现百亿神经元级别的计算系统,比现在的AI聪明还省电。
落地不难?这些坎得迈过去
这神经形态技术要是真普及了,咱们普通人最先尝到甜头。
以后的智能手机、智能手表,装上个低功耗类脑芯片,不用老连云端,本地就能跑AI修图、语音助手,续航肯定能翻倍。
时识科技的Speck芯片已经用上了,智能安防里的人体识别、无人机避障,全是低功耗实时处理,根本不用插电。
复旦大学邹卓教授团队搞的脉冲神经形态芯片更绝,像人眼一样,只对运动的物体有反应,静态画面根本不耗电,装在监控里能省大笔电费。
对企业和社会来说,意义更大。现在一个大模型训练的电费就得上千万,数据中心要是用上这技术,能耗能降90%以上。
阿里有个数据中心试点液冷加类脑芯片,每月电费直接省了几百万,还少排不少碳,这可是既省钱又环保的好事。
但从实验室到咱们能用上,还有几道硬坎要迈。
Schwacke自己也在啃这些硬骨头:首先是器件一致性,造100个芯片得100个都稳定能用,就像做包子,每个大小味道都一样才合格,现在还做不到;
然后是成本控制,实验室里造一个还行,批量生产要是太贵,企业肯定不买账;最关键的是兼容现有工艺,总不能为了新芯片把整条生产线都换了,那成本就太高了。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现在都是“组团破题”。Schwacke一边跟神经科学、电气工程的专家合作,一边还忙着科普,在剑桥科学博览会上用卷心菜汁做pH实验,让kids直观感受化学反应,还鼓励女生搞科学。
这种既能做研究又能讲明白的能力,在跨学科领域太重要了。
而且就像当年智能手机从实验室到普及,也用了好几年解决屏幕、电池问题,这技术也得走这步,只是现在有全球企业和高校一起推,速度肯定更快。
Yildiz教授说得对,这技术不光是电化学的新玩法,更是给AI的能耗问题找了条活路。毕竟咱们缺的不是更聪明的AI,是能“省着电干活”的AI。
结语
AI想一直“牛”下去,先得改改“吃电如喝水”的毛病。Schwacke这帮人的研究,可不是实验室里的花架子,是真给AI找了条可持续的出路。